武珝羞恼,也不管孙思邈是何身份,杏眼圆瞪道:“什么臭神医,我看是胡说八道怪。”

    孙思邈哈哈大笑,抚须道:“小孩儿就是小孩儿,我被你绑到这里,你看我可有恼你?”

    武珝哼了一声,把头扭到一边。

    孙思邈笑笑,也不在意。

    时至晌午,李轩从外面回来。

    “我让人去通知了太原府那边,精简过的药方也给了,接下来咱们等待便是。”

    孙思邈点头叹道:“此番阴差阳错阻了疫情扩散,你小子有七分功劳。”

    武珝一愣。

    “都是你老功劳,我可没什么贡献。”

    李轩摆摆手,转头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太原府疫情好转之际,一群太医也赶到了长安。

    连带着还有温良松的灵位。

    他们本想带温良松前往长安,可惜路途实在非一时半刻即到。

    众人又是太医,为了妨碍什么疫情扩散,刚出太原府没多久,便立即把温良松就地火花掩埋,简单做了个墓碑。

    几人也在当地待了两日,自感自身无碍,这才连夜匆匆赶回长安。

    回宫后,一群人先见到了太医令吴若丞。

    吴若丞八十多岁,胡须花白,但身体颇为硬朗。

    他此时正在府里研读医书,,五六岁的玄孙在丫鬟陪伴下,在一侧打闹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天青地润,万物复苏,吴若丞独到精彩处,忍不住击节赞叹。

    抬起头,看到院子里景色秀美,花香淡淡,丫鬟绕着一处小花坛向前奔跑,玄孙咯咯笑着往前追赶。

    吴若丞顿感身子都请便了不少,人也年轻了几岁一般。

    高兴之余,一时诗兴大发,正想吟诗一首,奈何苦思良久,不得好词,只得作罢。